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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出不去回不来(0013) (第2/2页)

如我明天去把胡仁昌叫到我家里,你们直接上我家去。”山椿想到胡仁昌家经济肯定不宽裕,就做了一个决定。

    “这样也好。”张竹和兰英表示同意。

    蒋毅和几个同学来到南津坝,没了学习的压力,几个在坝上玩得很开心。玩过一阵,累了,三个nV同学坐在大坝上,静静的看着流水冒过低低的坝顶,从顶上流淌而下,一直向前,不回头。

    “吴卉怎麽就成了计划生育指导员了呢?”蒋毅拉着兰田松来了坝尽头的杨柳树下。

    “计划生育指导员不好吗?”兰田松打着哈哈。

    “不是不好,招聘的职位里没有,她报的司法助理员,怎麽就变了?”蒋毅把着兰田松的肩膀。

    “我也不晓得。”兰田松表情有些得意。

    “你娃不够意思,说。”蒋毅早从兰田松的表现中发现他知道什麽原因。

    “不能说。”兰田松想挣开蒋毅。

    “同学之间还我什麽不能说的?”蒋毅把兰田松抱得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问。

    “不准说出去哈。”兰田松见蒋毅不放松自己,不说是过不了关。

    “肯定不说。”蒋毅放开了兰田松。

    “是有两个乡上的计划生育指导员,是顶班上来的,有关系。说是做计划生育工作得罪人,工作不好开展,就找到区委,区委为了照顾情绪就把一个调整为司法助理员,一个调整为公安员了。吴卉和另外一个考公安员的,就只好签计划生育指导员了。”兰田松一口气说完了。

    “哦。这也没啥子,只是有些气人。欺负我们招聘g部。”蒋毅平静地说。

    “妈,我分到了h莲乡,乡团委书记。”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在饭桌上山椿说。

    “h莲乡?在哪儿,有好远?”mama也不知道h莲乡。

    “从公路走,我们罗汉到观音是六公里,观音到南津是十公里,南津到h莲要经过一个小乡铜鼓,一共是十三公里。总共是二十九公里。从小路走呢,要从罗汉乡到丰高乡再到h莲乡,四十多里山路吧。”山椿说。

    “你找得到路?”山川问。

    “找不到,以前没去过。方向都m0不到。今天去乡里签字,还是我在南津当广播员那个同学左宗建用自行车载我去的。”山椿回答哥哥。

    “哦,太远了。今後回家好远。”山川说。

    “回家远就少回家。”mama说道。

    “乡上的人好不好?”mama又问。

    “好哦,很热情。”山椿知道mama是怕自己受冷落。

    “哦。那就好。上了班要好好工作。”mama叮嘱。

    “妈,明天有几个这次一起考试的要来耍。我想把胡仁昌喊来一起耍一天。”山椿说。

    “有几个人?”mama问。

    “就是我们乡这个张竹,他分到了观音乡当公安员,还有兰英,分到观音乡当妇nV主任。”山椿说。

    “哦,三个人?”mama说。山椿点点头。

    “大娃,你明天一早去乡里买点r0U回来。中午叫上你二爷,乐队长一起吧。”mama立马安排。

    “把君姐也叫上吧。”山椿想着君姐过几天要出嫁了,自己又不能为她送行。

    “好吧。她要出嫁了,也该请她吃顿饭。”mama同意了。

    “胡仁昌。”第二天,九点钟,山椿来到胡仁昌家,看见胡仁昌挑着一挑粪准备上山去。

    “山椿,你怎麽来了?”胡仁昌见是章山椿,就放下粪桶招呼道。

    “我来看看你。叔叔娘娘好。”山椿又和准备上山的胡仁昌爸妈打着招呼。

    “爸、妈,这是四县村的章山椿,这次考上g部了。分在哪里?”胡仁昌介绍着又问山椿。

    “分在h莲乡当团委书记。”山椿回答,心里有些小自豪,同时也为胡仁昌可惜。

    “考上就好,考上就好。我们昌娃是我害了他。”胡仁昌的爸爸脚有些不灵便,身子也有些佝偻,知道是自己耽误了儿子,很是自责。

    “说那些g啥子?人各有命。”胡仁昌有些落寞但不愿责备自己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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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你好哦,还来看昌娃。”胡仁昌的mama年岁不大却花白着头发。

    “没事儿的,娘娘。政策越来越好,今後还有更好的出路的。”山椿安慰着两个老人。

    “快,屋里坐。”胡仁昌招呼山椿。

    “不了,去我家吧。今天我约了张竹和兰英来我家耍,我是专门来请你的。”山椿邀请胡仁昌。

    “我还是不去吧。”胡仁昌有些不愿去,虽说心宽,难免有些落寞。

    “去吧。多和你这些有出息的朋友耍。不要像我,受骗上当,害自己害子nV。”胡仁昌老爸目光无神。

    “叔,你怎麽就受骗了呢。”山椿好奇。

    “就是那些gUi儿子吹,参加梅花党是保大领导的,是革命的组织,我先是不信。过後又说参加了梅花党要解决工作,要进城工作,还要转城市户口,吃国家粮。儿子儿孙都是城里人了。唉,太想离开农村了,就眯糊了,上当了。”一声叹息一阵摇头。

    “哦。没事儿,都过去了。”山椿安慰道。

    “过不去,过不去了。子nV也抬不起头。你看我们昌娃这回儿考起了,都没去成。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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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呕气了,你这身T再呕就废了。”胡仁昌心痛着老爸。

    “叔,那我就和仁昌走了哈。你好好保重。”山椿说,他不想再看胡道学那一脸的愁容和後悔,看着让人难过。

    “你们去吧,我这命那天也就交待了。”又是一声恸哭。

    “你爸没事儿吧。”路上,山椿问。

    “唉,一说起就怄气,可有什麽办法。当年在受审查时,身T受了伤害,本就不好,加之心中对自己有怨,得不到疏解,越积越深,身T就一点一点变得更糟了。这次我的事儿,对他的打击就更大了,我还真有些担心。早知这样,我就不去参加考试了。”胡仁昌回答,这到是一个有孝心的人。

    “参加考试是机会,考上了是你的能力,你证明了自己,也是有价值的。”山椿安慰到。

    “还有什麽价值哟,就这麽过着吧。”胡仁昌摇摇头。

    “会有的,社会在进步。今後有什麽打算?”山椿问。

    “能有什麽打算。现在家里日子很不好过。缺钱,少了肥料,粮食收成就少,不够吃。还要拿粮食去换钱买油盐和种子化肥,这样一来就恶X循环,不好办。”胡仁昌高中毕业回家种了几年地,对这些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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