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落跑的方式_第十四章:继承人的待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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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继承人的待遇 (第2/3页)

见周知礼道:「帮我倒杯威士忌,加冰,谢谢。」

    她点点头照做,在将酒放到他面前时,周知礼阖上了笔电,抬头笑看她。

    他这才发现,她身上只有一件浴袍,还绑得很松。

    刚刚她弯身放下杯子的那个角度,只要他把头再压低一点,什麽都可以看见。

    而刚泡完热水、又进过桑拿的她,整个人粉里透红,像颗熟透的桃子,让人只想咬一口。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咬她。

    但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於是周知礼开口道:「真心话大冒险,玩吗?」

    林浅浅立刻眼睛一亮,兴奋道:「玩!」

    规则很简单。

    剪刀、石头、布。输的人,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

    第一局,林浅浅输了。

    「直接大冒险吧!」周知礼语气平静道,「去外面堆个b我高的雪人。」

    她愣了一下,然後抗议道:「哪有这样玩的!一般都是不想回答真心话,才要选大冒险的!」

    b他还高?

    先别说能不能堆出来,她肯定会直接冻Si在外面。

    周知礼却故作为难道:「我没什麽想问你的。」

    林浅浅忙道:「你有的!你仔细想一想!」

    他微微挑眉,问道:「那我问这个吧!林浅浅,在我面前,你是要衣着不整到什麽程度,才会觉得不自在?」

    林浅浅一听,低头看了看自己。泳衣外面是浴袍,什麽都看不到啊!

    於是她道:「现在还好吧?」

    「没说现在。」他缓缓道,「就是问你能自在到什麽程度。」

    她想了一下,回答道:「凭良心讲,都挺自在的。」

    这答案让周知礼无语了几秒。

    「你真能在我面前脱光啊?」他不可置信道。

    她竟然真的在脑中幻想了一下,然後补充道:「如果你要我现在像脱衣舞那样脱给你看,当然会奇怪。但如果是泡温泉啊,双人按摩那种,我其实不怎麽介意。」

    周知礼差点没把杯子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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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着太yAnx,他微怒道:「双人按摩?你QuAnLU0给我按摩?你在想什麽啊?」

    她连忙摇头道:「不是那种!是同一间房、各自按摩、有按摩师的那种!」

    ……好吧。

    这样至少是趴着,彼此也看不到。

    「那温泉呢?」周知礼追问,「温泉我总没误会吧?」

    「温泉怎麽了?日本人不都那样吗?」她理所当然道,「入境随俗啊!而且很多温泉有颜sE,又看不见什麽。」

    周知礼一听,又是气急败坏道:「等一下!你不会是跟谁都可以混浴吧?」

    她抬头,一脸得意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剪刀石头布!」

    因为出其不意,这一局林浅浅赢了。

    「我要真心话!」她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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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他无奈道。

    上下打量着周知礼,她露出邪恶的笑,问道:「你是0,还是1?」

    「这个问题,你想问很久了,对不对?」他失笑道。

    「嗯。」

    「不分。」他面无表情,如实道。

    林浅浅立刻摀住嘴,一副震惊又吃到大瓜的表情。

    又是一个剪刀、石头、布。

    这次,还是林浅浅赢。

    「周知礼,」她问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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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以为林浅浅又要丢什麽自以为辛辣的问题,但她问的却是:「之前,在义卖会那天,你为什麽要亲我?」

    那一瞬间,周知礼忽然有种「糟了」的感觉。

    明明是他设的局,怎麽还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觉得你可Ai吧。」他尽可能地平静道。

    「我一直都很可Ai,又不是只有那天可Ai。」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他有样学样道。

    「不是!」她急了,「因为我觉得你没说真话!」

    叹了口气,周知礼只能解释道:「我不是只有那天想亲你。是那天……没忍住。」

    周知礼或许不像周知廉那般喜欢玩弄规则,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君子。

    相反的,他玩过的花招,Ga0不好林浅浅连听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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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他对这种事,哪里需要忍?

    若不是他认准了林浅浅不是一个可以拿来玩的对象,他想做什麽就会做什麽。

    今晚的这场真心话大冒险,本来是他想拿来旁敲侧击、替她立下界线的游戏。

    目的,就是为了扼杀掉日後许多不必要的诱惑。

    没想到,被她玩成这样。

    但说不定,也能达到相同的效果。

    只见林浅浅张大嘴,眨了眨眼,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他带着点自嘲笑了笑,回答道:「我虽然没睡过nV的,但nV人我也会y。」

    他刻意说得很粗俗,希望能镇住林浅浅。

    她果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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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然地点点头,拉紧浴袍,然後转身逃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周知礼。

    他瘫进沙发,嘴角带着一抹苦笑。

    好像……用力过猛了。他心想。

    但这样也好。

    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真的在交往。

    这样,才能维持在假装的界线里。

    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刚刚那一题,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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