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方向层不是道路，而是一种「被迫前进的命运」 (第1/2页)

    白sE的通道没有尽头。

    不是雾，也不是光，

    而是像把一整片空白纸撕开，

    让你走进“纸的背面”。

    梓恩走了不知多久。

    静层那种柔和的灰光早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像灯泡快坏掉的、

    忽明忽暗的白。

    忽明忽暗的节奏固定：

    七下亮──三下暗。

    梓恩皱眉：

    「……这亮暗的节奏……

    怎麽像……呼x1？」

    x口封印微微震了一下。

    像是认出什麽。

    梓恩刚要伸手──

    下一瞬间，

    整条白通道猛地「啪」一声崩开。

    不是裂开，

    是向四面八方展开。

    像纸被展成地图——

    梓恩站在一片「巨大空地」上。

    空地四周是走廊、阶梯、转角、狭窄的楼缝、

    无尽长的电梯井、倒过来的楼层、

    还有像是医院、学校、公寓的碎片。

    全部交错在一起。

    像是被强行拼接。

    梓恩呆住：

    「这是……？」

    他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灰衣男人没跟上，

    所以这里的回音是──

    方向层自己的声音。

    梓恩小声说：

    「……这里……是方向层……？」

    x口封印突然传来一段字串：

    ——非稳定层

    ——方向遗留域

    ——出口碎痕：活化中

    梓恩x1一口气：

    「出口碎痕……？

    出口的……痕迹？」

    话还没说完，

    整个方向层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

    是空间被调整。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大手，

    把某些走廊往左推一点、

    把楼梯往右移一段、

    把医院走道旋转四十五度，

    再把电梯井折成三段。

    方向层在整理自己。

    梓恩：

    「……这不是世界……

    这是……导航图……」

    x口封印微微亮：

    ——修正：地图

    ——修正：对出口而言是「道路」

    梓恩心脏猛跳：

    「这里是牠的道路……

    牠每天在‘选方向’时走过的那些地方……

    都变成碎片留在这里……？」

    地面忽然亮起一条长长的白痕。

    像被指尖画出的线。

    梓恩感觉到：

    ——那是出口的方向。

    ——牠的路径。

    ——牠的“日常”。

    梓恩深呼x1：

    「所以我要在这里找到牠……

    原本的方向……？」

    封印亮了一下：

    ——肯定。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个「咚」的声音。

    不像脚步。

    像重物落在地上。

    梓恩全身一紧：

    「……什麽声音？」

    咚──

    咚──

    咚──

    越来越近。

    像有什麽巨大的东西，

    拖着破掉的铁皮，

    在走廊与走廊之间挤来挤去。

    梓恩小声：

    「……是怪物……还是……？」

    封印突然显示：

    ——亡音靠近

    ——等级：方向层

    ——状态：被出口遗留

    梓恩倒cH0U一口气：

    「亡音？？

    方向层的亡音？？

    压力层的都快把我撕成r0U泥了……

    方向层的是……什麽等级啊……？」

    咚──────

    咚──────

    咚──────────

    声音忽然停下。

    梓恩不敢动。

    下一秒——

    一道巨大的影子从天花板裂缝掉下来！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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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震动。

    那影子缓缓抬起。

    不是人。

    也不是怪物。

    是一整段破掉的「楼层」。

    公寓的四楼。

    带着断掉的栏杆、断裂的门牌、

    还有半截走廊。

    它像是被某种力量捏成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