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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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第2/7页)



    “这儿。”他摸着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

    “这儿。”他摸着我小腹那道疤,“我给您包扎的。”

    “这儿。”他摸到我腿间,揉着那儿,“我想了三年的。”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将军……慢点……您要弄死我……”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将军……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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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啊。”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好。”他说,“那就死您身上。”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眼前发白。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rou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您真sao。”他喘着说,“三年前sao,现在更sao。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sao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cao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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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吗。”他说,“我每次杀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您。”

    他一记深顶,我抓虎皮。

    “砍第一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骑在我身上的样子。”

    又一记。

    “砍第二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叫起来的声音。”

    再一记。

    “砍第三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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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传来风声,呜呜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三年前那一夜。”他说,“您还记得吗?”

    “记得。”

    “那天晚上,您说——”

    “我说,你是第一个。”

    他没说话,手在我腰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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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呢?”他说,“我是第一个,那第二个是谁?”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方余。”他说,“是他吧?”

    我没说话。

    他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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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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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帘掀开。

    方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醒酒汤。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暗得发沉。

    “将军。”他说,“周副统领喝了酒,喝碗醒酒汤再走。”

    周淮看着他,笑了。

    “方军医真是细心。”他说,“连我喝没喝酒都知道。”

    方余没理他,端着汤走进来,放在案上。

    “将军。”他看着我,“您累了吧?我给您打盆热水擦擦。”

    周淮坐起身,看着他。

    “方军医。”他说,“您这是伺候将军,还是监视将军?”

    方余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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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副统领。”他说,“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您来得太勤了。”

    方余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退。

    灯火在中间跳着,明明灭灭的。

    我坐在榻上,看着他们。

    过了很久,方余先开口了。

    “周副统领。”他说,“我是军医,伺候将军是本分。您是什么?”

    周淮的眼睛眯起来。

    “我是什么?”他说,“我是将军的人。”

    方余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不是。

    “您是她的人?”他说,“那三年前怎么走了?”

    周淮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方余一字一顿,“三年前,您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就说自己是她的人?”

    周淮往前一步,攥住他的衣襟。

    “你再说一遍?”

    方余没挣扎,只是看着他。

    “再说一遍也一样。”他说,“您走了三年。三年里,给她换药的是我,给她包扎伤口的是我,夜里给她守夜的是我。您呢?您在京城,在禁军,在圣上跟前。您算她什么人?”

    周淮的眼睛里烧着火,烫的,烈的,像是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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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她什么人?”他说,“我是第一个。”

    方余笑了。

    那笑容斯斯文文的,底下却藏着刀。

    “第一个?”他说,“第一个又怎样?第一个走了,就是第一个走的。”

    周淮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

    “够了。”我开口。

    两个人都愣住了,转过头看着我。

    我坐在榻上,看着他们。

    “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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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松开手。

    方余整了整衣襟,站在那里,看着我。

    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

    “你们都出去。”我说。

    周淮往前走了一步:“将军——”

    “出去。”

    他停住,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点点头。

    “好。”他说,“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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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将军。”他没回头,“我等了三年。再等几天,也等得。”

    然后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和方余。

    方余站在那儿,看着我。

    “将军。”他说。

    “你也出去。”

    他没动。

    “将军。”他说,“我给您打盆热水。”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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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慢慢暗下去,换上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是伤心?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将军。”他说,“您赶我走?”

    我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白净,斯文,不像是该在军营里的,倒像是该在哪个药铺里坐堂,给人把脉开方子。

    “方余。”我说。

    “在。”

    “过来。”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伸出手,摸他脸。凉的,跟他的手一样凉。

    “你不是多余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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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睛动了动。

    “什么?”

    “你不是多余的。”我重复了一遍,“你活着。”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又亮起来。

    “将军。”他说。

    “嗯?”

    “我能留下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

    “留下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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