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堕落_审判与触手之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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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判与触手之宴 (第3/5页)

我向恶魔献出了身体。”

    “我在恶魔身下流水、高潮、叫床。”

    “我主动含住恶魔的roubang,用嘴取悦了它。”

    “我在被cao的时候,心里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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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圣女了——”

    她停了一下。

    最后一条罪状——最重的——她深吸一口气:

    “我享受被恶魔cao的感觉——胜过侍奉神。”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闭上了眼睛,瞬间失去了力气。

    她终于说出来了。

    她终于向自己承认了。

    那份让她恐惧的、让她作呕的、让她无法面对的事实。

    奥斯维德看着她,沉默了短暂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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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乖。”

    那个字里没有嘲弄,没有戏谑——只有某种近似于嘉奖的温柔。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然后向下,滑到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停留在她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知道,”他低声说,“神不会因为你承认欲望就惩罚你。神只会因为你撒谎而沉默。”

    伊莲娜睁开眼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你的神呢?你是恶魔的神吗?”

    “我是深渊的神。”他说。

    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跪在她面前,跪在被绑在刑架上的她面前。

    伊莲娜愣住了,呼吸也随之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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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被鞭打得红肿湿润的花唇。

    “奖励时间到了,我的小圣母。”

    他的舌头探出,轻轻舔过那颗被反复鞭打、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

    “嗯——啊——”

    伊莲娜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经过了七次鞭打,那里已经敏感到了极致——他的舌头只是轻轻触碰,就让她全身一阵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

    奥斯维德的舌头在她花唇间缓慢滑动,描绘着她的形状,从最上端的阴蒂到最下端的xue口,每一寸都用舌尖仔细品尝。他含住那颗红肿的阴蒂,轻轻吮吸,用舌尖绕着它画圈,速度时快时慢,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恰到好处地把握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栗。

    “嗯——啊——太敏感了——那里刚刚被打过——啊——”

    但奥斯维德没有停。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xue口——经过之前的七鞭刺激,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内壁还在不停地痉挛着。

    他的手指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xuerou吸附住,像是饥饿已久的小嘴终于含住了食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在她的花径里轻轻勾动,按压那处她已经无比熟悉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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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里——就是那里——”

    “惩罚完,就轮到了奖励。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嗯——啊——主人——我要到了——”

    那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伊莲娜自己都愣住了。

    她叫他主人。

    真的叫了。

    不是被迫,不是被逼——是在快感的浪潮中,自然而然地,从她灵魂深处涌出的两个字。

    她称了恶魔为主人。

    奥斯维德也听到了。

    他抬起埋在她双腿之间的脸——嘴唇上沾满她透明的爱液,在幽蓝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弄,不是得意。

    是一种更深层的、让她灵魂颤栗的满足。

    “你终于叫了。”

    他把她的身体从刑架上解下来——解开绳索,把她抱在怀里。伊莲娜瘫在他怀里,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他把她在床上放平。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低语:

    “现在,用嘴侍奉你的主人。”

    伊莲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撑起酥软的身体,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腰带,低下头。

    她含住了他的guitou,舌头熟练地缠绕上去,用嘴唇包裹住那根guntang的性器,缓慢地吞吐。她的动作已经不像第一夜那样生涩——她知道怎么含会让他发出低沉的呻吟,知道怎么吸会让他呼吸加快,知道用舌尖戳刺guitou顶端的小孔时他的腰会微微向前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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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整根都含了进去——这次没有干呕,她学会了控制喉咙的肌rou,让那根粗长的性器顺利滑入她的食道入口。她用喉咙的肌rou夹住他的guitou,感受它在自己咽喉深处的脉动。

    奥斯维德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抓紧。

    “cao——你这张嘴——生来就是含主人roubang的——”

    伊莲娜闭上眼睛,更加卖力地吞吐。

    她感到他的性器在她嘴里跳动——知道他要到了——她加快了速度,手和嘴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要射了。”

    她没有退开。

    她含得更深了。

    guntang的jingye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伊莲娜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点点咽下去——一部分流入食道,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她含着他的guitou,直到最后一滴jingye都被她吞了下去,才缓缓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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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他。

    “谢谢你,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

    奥斯维德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然后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那是温柔的、让她无法理解的温柔——在恶魔的脸上。

    “还没结束。”

    ——我是分隔线——

    床上的余温还在,但伊莲娜发现周围的空气变了。

    房间里的烛火全部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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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风吹灭的——是被某种更强大的黑暗吞噬了。

    黑暗中,一团深紫色的雾气开始膨胀,从墙角弥漫开来,覆盖了天花板,覆盖了地板,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紫色的茧——一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

    雾气的中心,萨纳托斯的轮廓开始变化。

    他的人形轮廓渐渐模糊,然后分裂、扩散——

    变成了一团悬浮在半空中的暗紫色球体。

    从那个球体中,延伸出了无数条触手。

    不是普通的触手,而是布满吸盘的、泛着紫色荧光的触手——密密麻麻排列的圆形吸盘,像是某种深海生物。每条触手的粗细和长度,都和萨纳托斯实体的性器差不多,可以变成手指一样纤细,也可以膨胀到手臂一样粗。

    触手群在空中缓缓蠕动,像是一团活着的藤蔓,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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