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牧犬的发情期(1v1/H/年下)_第12章:为了证明纯洁而疯狂透支,反在深夜将自己推向更彻底的崩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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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为了证明纯洁而疯狂透支,反在深夜将自己推向更彻底的崩溃 (第1/3页)

    当清晨的第一缕yAn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时,秦越“扑棱”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小腹。

    清清爽爽,什么都没有。

    秦越心里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他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是那种属X奇奇怪怪的变态!

    前天晚上那绝对是个意外,纯粹是自己最近格斗训练量不够、JiNg力有点过剩了。

    昨天跑了个十五公里,又攀岩又打游戏的,把身T里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彻底消耗g净,这不就消停了?

    今天是周一,终于有正经事情做了。

    一想到学校里那些繁重的理论课、高强度的T能C练、还有下午雷打不动的实战格斗,秦越就觉得无b踏实。

    他背上包,迈步出了家门。

    早上的第一节大课。

    阶梯教室里,秦越刚抱着课本坐下,李明博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打着哈欠坐到了他旁边。

    他刚坐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转过头来看着秦越:“哎,越哥,瞧我这记X,这两天光顾着跟你打游戏了,我都忘记问你了——周五那天晚上,你怎么突然消失了?给你发微信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Ga0得神秘兮兮的。”

    这一嗓子,瞬间g起了秦越对周五那个荒唐夜晚的全部记忆。

    秦越的脸sE僵了一秒,但他心理素质过y,面上强行维持着冷淡,只含糊地应了两声:

    “……哦,那天啊。那天晚上喝多了,头疼得厉害,回去沾床就睡着了,没注意看手机。”

    为了防止李明博这个缺心眼的继续追问细节,秦越立刻使了一招反客为主。

    他眉头一皱,语气不爽地反问了过去: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呢?周五晚上你跑哪去了?怎么一转眼你就消失了?”

    提起这个,李明博顿时有些心虚地g笑两声,m0了m0鼻子:“咳……那天晚上不是突发意外嘛,等我再回吧台找你的时候,你人已经不见了。怎么,你那天晚上一个人喝完就走了?”

    “……嗯,喝完就走了。”秦越敷衍地答道,强行把视线固定在黑板上。

    实则他气得牙痒痒,在心里把李明博祖宗十八代都编排了一遍,恨不得当场拎着他的衣领狂甩:

    【你还有脸说?!要是你当时在旁边,我去找你的时候能找不到人吗?!】

    最重要的是——【要不是你玩失踪,我不会跟她发生后面那些荒唐事,回来还做那种大逆不道的怪梦!】

    当然,这番几乎要吐血的咆哮,秦越也只能憋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吐露。

    秦越在心里冷笑,这笔账他算是记在李明博头上了。

    然而有些报应,它不是不报,只是换了个地方在等他。

    ?其实今天一早醒来下床的时候,秦越就察觉到了身T的抗议。

    ?但他当时对此完全不以为然。

    ?不就是一点r酸堆积吗?走两步、活动开了不就散了?

    ?直到下午的实战格斗课——

    综合训练馆里热浪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胶垫味。

    ?对方一个试探X的扫腿过来,秦越本能地想要拧腰撤步。

    可他刚一发力,两条大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剧烈的酸胀感涌了上来。

    平日里g脆利落的过肩摔,今天使出来像是个滑稽的慢动作;本该稳稳锁Si对方的断头台,因为手臂肌r0U酸软无力,直接被对方一个泥鳅打滚给挣脱了。

    “砰!”

    一声闷响。秦越一个重心不稳,居然狼狈地被按倒在垫子上。

    裁判教官的哨声响起,全场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的同学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和难以置信。

    隔壁班那个平日里被秦越当r0U垫的大块头,r0u了r0u眼睛,结结巴巴地问身边的人:“我是不是起猛了?越哥……被掀翻了?!”

    秦越躺在垫子上,他的自信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以前只有他把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份,今天居然……

    然而,真正的致命一击,来自于他的对手。

    那同学站在垫子边上,看着撑着身T、脸sE铁青地站起来的秦越,整个人b秦越还要恐慌。

    他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秦越的脸sE,压低声音,试图挽回一下濒临破碎的队友情谊:

    “那个……越哥,你今天是不是身T不舒服啊?要不……等会儿下一轮,我懂的,我给你放水?”

    放水?

    放水。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子,扎进秦越的心里,还顺时针绞了三圈。

    他,秦越,今天居然沦落到需要别人放水来照顾面子了?!

    秦越几乎是磨着后槽牙,从牙缝里y生生挤出四个字:“……不用,继续。”

    可身T的诚实远b他的嘴y来得更摧枯拉朽。

    第二轮对抗,秦越刚一摆出防御架势,两条大腿就止不住地微微打颤。

    那同学倒也真听话,说放水就放水,出拳软绵绵的,连抱摔都假得像是在演偶像剧。

    全班同学就在底下神sE复杂地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秦越,今天像个JiNg致的瓷娃娃一样,和对手在垫子上演了一出极其尴尬的太极推手。

    “停停停!”

    教官实在看不下去了,黑着脸吹响了哨子:“你俩在这绣花呢?秦越,你今天怎么回事?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去旁边做拉伸!”

    秦越顶着一道道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面无表情地走到训练馆角落,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低气压。

    ?……

    到最后训练馆的灯一盏接一盏地暗下来,只剩最靠墙那两排还亮着光。

    秦越还坐在场边的长凳上,手里捏着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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