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臣_第六章含男子的癖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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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含男子的癖好 (第1/2页)

    裴琰猛地将房门关紧,快步折返至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云颂今抬头看着他这般架势,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唤道:“殿下……?”

    话音未落,裴琰已俯身而下,手指利落地探向他寝衣的系带。

    云颂今这才察觉不对,笑意僵在脸上,慌忙抓住裴琰的手腕:“殿下!你、你要做什么?”

    裴琰抬眸看他,眼底暗沉,语气却平静得骇人:“云卿方才不是慨叹,身下之物……无用武之地么?”

    他手下用力,挣脱云颂今的钳制,寝衣应声散开,“孤这便来……帮你解决。”

    云颂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急道:“不…不用你帮——!”

    挣扎间,裴琰已顺势将他裘裤扯下。

    那物事骤然弹露而出,不轻不重地拍在裴琰脸颊上。

    裴琰竟不躲不闪,反而偏头,极快地用舌尖舔舐而过。

    云颂今浑身剧颤,如同被烈火燎到,又惊又怒,脱口斥道:“殿下!你、你是有含男子阳具的癖好吗?!”

    裴琰抬眸看他,眼神幽深,竟坦然承认,声音沙哑:

    “是。孤最近……刚有的。”

    裴琰并未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那突兀的姿势,张口便更深地含入。

    云颂今所有未完的怒斥与质问尽数化为一声拉长了的,颤抖的呻吟。

    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却抑制不住胸腔深处的喘息。

    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裴琰的手臂牢牢箍住腰侧,动弹不得。

    手指无力地插入裴琰冠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间,既像是推拒,又像是难以承受地寻求依托。

    裴琰的吞吐深入而富有节奏,每一次埋首都近乎贪婪,唇舌裹挟着灼人的热意与湿濡,伺候得极为殷勤。

    偶尔舌尖扫过顶端敏感的沟壑,便能引得云颂今腰肢猛地弹动,脚背瞬间绷直,足趾难耐地蜷缩起来,趾尖陷进了身下的锦褥之中。

    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从云颂今不断开合的唇间逸出,混杂着模糊的“殿下……”。

    也不知是求饶还是沉沦的喟叹。

    他眼尾飞起浓重的胭脂色,眸光涣散,早已失了焦距。

    全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唇舌侍弄拖入了汹涌的情潮之中。

    云颂今只觉得那灭顶的感官刺激如潮水般阵阵袭来,几乎要将他理智的堤坝彻底冲垮。

    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难耐的哭腔与焦急:“殿下…快、快松口…不行了…”

    裴琰非但不听,反而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将他更深,更彻底地吞入湿热深处。

    直至将那所有颤栗的释放尽数咽下,甚至发出一声清晰而暧昧的吞咽声。

    云颂今浑身脱力地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半晌才找回声音,气息不稳地哑声道:“殿下的这癖好……当真是别致……”

    裴琰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些许湿意,他低笑着,拇指揩过唇角。

    眼神里充满了餍足与得意,旧话重提:“云卿如今觉得……有孤这般‘帮忙’,可还需要什么暖榻的美人?”

    云颂今偏过头去,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微弱却仍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殿下…还请自重。”

    裴琰却再次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到他发烫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耍赖与诱哄:

    “云卿便当是……行行好,满足一下孤这新得的癖好,如何?”

    云颂今气息未匀,偏过头去,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残存的坚持:“……不行。”

    裴琰却不依不饶,将他圈在怀中,下颌轻轻蹭着他汗湿的鬓角,放软了声音。

    那语调里竟带上了几分从未有过的,低三下四的恳求:

    “求你了…云卿…”

    这两个字被他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吐出,仿佛带着钩子,直直撞入云颂今的心口。

    云颂今终究是硬着心肠,将赖在榻上,眼神湿漉漉求恳的太子殿下连推带搡地“请”出了房门。

    听着门外那人不甘愿的脚步声远去,他才无力地靠回榻上,揉着发痛的额角。

    另一头,裴琰满腔郁闷无处排解,果然又径直寻到了正在校场练刀的卫凛。

    他愁眉苦脸地往旁边的兵器架一靠,重重叹了口气:“卫凛啊……”

    卫凛收刀入鞘,抹了把汗,转头就见自家殿下又是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茫然道:“殿下,您这又是怎么了?”

    裴琰拧着眉,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压低声音困惑道:“你说……他为何就是不同意呢?”

    卫凛更懵了:“同意……什么?”

    裴琰似乎难以启齿,憋了半晌,才极其含糊地快速嘟囔了一句:“……不同意我舔他……”

    “什么?”卫凛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但怀疑自己听错了,“殿下您说舔……舔什么?”

    裴琰烦躁地摆摆手,一副“你明明懂了”的表情。

    卫凛脸上的茫然逐渐转为震惊,继而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忧虑。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真诚的关怀:“殿下……属下跟太医院的陈太医私交颇好,他口风最是严紧。”

    “要不……属下悄悄请他来给您瞧瞧?保证绝不会外传!”

    裴琰眉头紧锁,依旧试图理解其中的逻辑:“他分明说了身下……需要解决,孤亲自替他解决,岂不正好?”

    卫凛看着自家殿下这钻牛角尖的模样,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决定换个角度,硬着头皮提醒:

    “殿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云先生他……是想要一位妻子,行周公之礼,诞育子嗣,而非……而非这般……解决?”

    “不可能!”裴琰断然否定,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卫凛叹了口气,试图讲理:“殿下,从前云先生身处暗巷,或许别无选择。”

    “可如今他既已跟在您身边,眼界、身份皆不同往日,难免会思及成家立业、延续香火的正经事。这……也是人之常情。”

    裴琰沉默了,面色沉凝。

    他何尝不知卫凛说得在理,可光是想象云颂今与旁人……便觉心口窒闷。

    半晌,他才哑声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

    卫凛看着殿下这副难得为情所困,甚至有些束手无策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最终只能两手一摊,给出了最直白也最无法反驳的建议:

    “要不……您就直接去告诉云先生,您喜欢他?心悦他?见不得他跟别人?”

    裴琰眸光一黯,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清醒与涩然:“他不似旁人。”

    “他不是那种能甘心被拘在一方院墙之内,与人争宠度日的人。”

    他比谁都清楚,云颂今是翱翔天际的鹰,而非笼中依人的雀。

    卫凛彻底没辙了,重重地一摊手:“那属下也没办法了——凉拌!”

    卫凛转身作势就要溜,脚步轻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裴琰立刻喝住他:“站住!你这就走了?要去何处?”

    卫凛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欠揍的得瑟笑容,故意拉长了语调:“属下啊?自然是去找我家那位陈太医——卿、卿、我、我!”

    裴琰闻言,挑眉诧异道:“他不是……严词拒绝你了?”

    他记得前几日卫凛还为此事灌了不少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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