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员与他的仿生人男友(人形按摩器?)_(上)谁会监视喜欢的人和别人做僾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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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谁会监视喜欢的人和别人做僾啊 (第1/2页)

    苍蝇的一只眼睛里有三千多只紧密排列的六边形小眼,它们复杂、敏感,小小的感光晶体包裹成半球形、细致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辰夕佑是蔚蓝星际航天航空学院的高材生,他中学时期便凭借蝇眼监控的设计包揽了一些列奖项,紧接着,他又亲手造出了第一只微缩人造苍蝇,并把再次压缩尺寸的蝇眼监控安装在了上面。他的发明技术专利成功申请下来,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但这项技术的使用权限却被加固封锁,因为它实在是太小了,一旦公开,必然会对公民的隐私权形成威胁。

    投机取巧的办法是有的,既然微缩版不能用、用了就犯法,那么他用正常版又如何?辰夕佑想。

    蝇眼的初代设计图很多参奖平台都有留档,但基本上没有人把一只完整的苍蝇做出来,因为做它既费时又费力,而且就算做出来了它的存活时效也不长,跟后来成为保密技术的微缩版根本没法比,属于吃力不讨好。现在,辰夕佑要把正常大小的苍蝇做出来,并且还把它做得更逼真、更长寿、更完美。

    被一路保送直博的高材生要把它用在哪里呢?——他把它用在监视喜欢的人的性生活上。

    祁衡衣服穿整齐了,眼镜一戴,薄唇一抿,清冷斯文的气质便自然地散发出来了。可他偏偏就只有白天工作的形象算得上斯文,但凡他开口笑了、随便讲一句什么闲话话,他就立马变成了轻浮男。

    祁衡有很多炮友——打过一两次炮的那种。他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他甚至没有追求者,因为基本上只要有人邀请他、他看那人顺眼,那人就能成为他“仅上床期间限定”的伴儿。

    辰夕佑刚喜欢上祁衡的时候还不知道他是这样浪荡的人,虽然那时祁衡的语气和举动就已经暴露了他是个极易与人亲近的人。

    一开始,辰夕佑还想:我可能是特殊的。到后来,他看多了祁衡跟不同的人约炮、上床、在酒店赤身裸体地躺床上吃薯片看电影,便不敢再细想了。

    第一次监视祁衡zuoai其实是无意之举。当时辰夕佑入侵酒店的AI系统主要是为了替他的前前前导师抓jianian:他的前前前导师在看到悬浮屏幕上的赤裸男女时,整张脸都是绿的;而他,辰夕佑的脸,是红的。

    在导师离开之后,他还驻足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男人光洁清瘦的背脊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瘦了,祁衡的脊骨在皮rou包裹下仍明显地看到一列排列有序的骨尖。但收窄的背与漂亮的腰窝将他的臀衬托得紧致又饱满。他的屁股不翘、不扁,感觉一只手就能牢牢抓住其中一瓣,若是两只手从后面分别抓住那两瓣臀,只肖拇指稍微发点力,中间的缝便能轻易被掰开,露出令人垂涎的花xue。

    ——第一次看“现场直播av”的时候辰夕佑便对祁衡的后面格外感兴趣,因为祁衡当时只用到了前面,后面的臀rou只随着他运动而运动,时而往前往后、时而收缩放松,那藏在臀缝里的后xue只在他后退放松屁股时才稍微显露一下,这种若隐若现的景色反倒最勾人心魂。

    而且,打那之后辰夕佑便多次通过入侵AI监视各大酒店客房,发现祁衡找人约炮几乎不用后面。祁衡虽然高高瘦瘦的,但在性爱中却是实打实的“男方”。如此这般,辰夕佑很难不对祁衡的后庭想入非非。

    辰夕佑从前从未对人有过恋爱之情、更没有那种世俗欲望,如今见过祁衡、悄悄看过祁衡的身体,他头脑发热、性器昂扬,每一次都在监视屏前用那双轻触电子元件与光脑代码的手疯狂taonong硬胀的性器,而那根粗长的家伙也总在充血青筋的激励下叫嚣着“占有他、占有他”,然后从马眼处射出一缕缕的jingye。可惜只射穿了个空气。

    不过,祁衡是有少数担当“女方”的时候的,可每每这种情况发生,辰夕佑又不愿面对现实,就像他当初认为的“自己是特殊的”,结果祁衡这个像波浪号一样浪的不稳定因素总会在他自信满满胸有成竹时给他闷头一棒。

    那天他cao控着酒店房间的投影仪,把它变成摄像器,拍录床上两个男人的yin靡时刻:

    祁衡不知道哪钓来了一个傻大个,傻大个和祁衡两人在圆形大床上赤身裸体地摆出69姿势,互相舔舐含弄着对方的roubang。祁衡很是熟练地一手抓起男人的yinjing、张开嘴使舌头顺利伸出来在粗大的yinjing上上下滑舔,另一只手则放在男人的大腿处怎么自在怎么来地随意揉捏。

    辰夕佑特别喜欢祁衡koujiao的样子,感觉他本人是十分享受其中的。祁衡会眯着眼用鼻尖轻蹭面前的yinjing,甚至把自己的整张脸都置于沉甸甸的性器之下,他会毫不迟疑地将一整个yinnang囊袋含进嘴里,也会在观察到茎身跳动时迅速调整姿势,让舌头自下而上地从yinnang底舔到茎体、再舔到guitou、然后用舌尖挑逗收缩的铃口。

    他好会舔,好想让他舔一舔我的......无论看多少次,辰夕佑心里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他就这样攥着这个想法的同时握着紧己的性器、根据祁衡舔弄的节奏缓缓taonong。

    “学长...学长...”

    祁衡明明不是他们学校的毕业生,他只是在很早之前到他们学校参加过一次研讨会,而当时的辰夕佑还只是个因获得保送名额来学校参加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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