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假哑巴后被cao了_第四章花洒冲X,被G晕又G醒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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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花洒冲X,被G晕又G醒了 (第1/3页)

    几近虚脱的齐朗,被男人小心地抱进注满温水的宽大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缓解了部分酸痛,但也让他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彻底流失。

    他像一滩软泥般靠在光滑的缸壁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脱掉了那身价值不菲略微凌乱的西装,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跨进浴缸,坐在齐朗身后,将瘫软的人揽进怀里,手指好玩似的捏了捏齐朗红透的耳垂,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意:

    “趴好,帮你清理。”

    齐朗脑子昏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听到“清理”,想起之前的荒唐和失控,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他把自己往水里缩了缩,带着浓重的,哭过后的鼻音,小声道:“……谢谢你。”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透过相贴的背部传给齐朗。

    他似乎觉得这话无比有趣,凑到齐朗耳边,气息温热:“这么有礼貌?”

    他忍不住又捏了捏那柔软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一种奇怪的宠溺,“可爱可爱。”

    他等了一会儿,见怀里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只是软软地靠着他,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他挑了挑眉:“怎么不动?”

    齐朗艰难地抬起眼皮,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全是依赖和无力:

    “没力气……动不了……”

    男人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榨干,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不再多说,手臂绕过齐朗的膝弯和腋下,稍一用力,便将人轻松地从水里托起一点,调整成背对自己趴伏在浴缸边缘的姿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男人挤了适量的沐浴露,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

    然后开始仔细地,缓慢地清洗齐朗布满痕迹的背脊、后腰,以及那使用过度、依旧红肿柔软的地方。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与之前的凶狠强势判若两人。

    齐朗舒服地眯起眼睛,意识在温暖的水流和轻柔的按摩下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沉入了黑甜的梦乡,任由对方摆弄。

    温热的水流原本舒缓地包裹着身体,催人入睡。

    然而下一秒,水流骤然变得激烈,仿佛高压水枪一般,猛地冲击着齐朗最敏感红肿的入口。

    “呜啊——!”

    齐朗从昏沉的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激猛地惊醒。

    强大的水压不容抗拒地撬开本就柔软不堪的褶皱,尽管调的是温水,但相较于体温和之前的舒缓水流,感觉上仍是冰冷的冲击。

    水流瞬间灌入深处,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饱胀感和被强行冲刷的刺痛。

    他惊惶地挣扎起来,想要躲开那可怕的水柱,声音带着刚醒的懵然和巨大的不适:

    “好胀……不要……拿开……”

    男人却从后面牢牢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分毫。

    花洒依旧精准地对着那处冲刷,水流甚至因为内部的紧致而发出细微的噗呲声。

    男人俯下身,语气听起来居然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为他考虑似的耐心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进去得很深,”

    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在那周围按压了一下,“手指够不到彻底清理。”

    水流随着他的话语又加强了几分,齐朗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翻搅的诡异触感。

    “这样……”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混合着水声,听起来恶劣又性感,“才能洗干净点。”

    男人的手掌抚上齐朗被温水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此刻的水流而显得圆润柔软。

    他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恶劣的趣味,长长叹息一声,指腹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轻轻打圈:

    “真可爱,”他的声音低沉,混合着水声,有种奇异的温柔和扭曲,“就像怀了一样。”

    齐朗意识半昏半醒,只觉得小腹涨得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撑裂开来。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发出细弱的呜咽和呢喃:“好胀……难受……”

    男人闻言,非但没有移开花洒,反而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按揉着齐朗紧绷的小腹,语气温柔得近乎催眠,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没事,忍一下……等下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齐朗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强大的水压和内部的刺激终于超过了临界点,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齐朗失控的颤抖。

    之前被强行灌入的温水,混合着些许残留的浊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红肿的入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急促的水流,溅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男人适时地移开了花洒。

    他看着那逐渐平息的“喷泉”,以及齐朗脱力后瘫软在自己怀里,大口喘气的模样,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光。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带着点真实的惋惜,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齐朗湿漉的脊背:

    “啧,少块镜子。”

    仿佛没能让齐朗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清理,如何失态,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男人将彻底软成一滩泥的齐朗从水里捞起来,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打横抱起,走回卧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即自己也躺了上去,让齐朗趴伏在自己胸膛上。

    温热干燥的肌肤相贴,带来一种事后的温存与慵懒。

    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齐朗光滑的背脊,像安抚小动物般,低声问:“累不累?”

    齐朗累得眼皮都掀不开,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听到这近乎废话的问题,一股无名火混着委屈蹭地冒起来。

    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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