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个病娇男友_强迫,侮辱含着男友的睡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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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迫,侮辱含着男友的睡觉 (第3/3页)

呜……啊呜呜……”这种奇怪的呜咽。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好痒。”

    李一禾猛地睁开眼睛。可眼前还是模糊一片,扑面而来的是那股再熟悉不过的浓烈男性体味。

    眨了好几下眼,李一禾才终于反应过来——李一禾还含着席川的性器。

    就这么把脸深深埋在他两腿之间睡着了。

    嘴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一点点胀大、变硬。

    李一禾像被冷水当头浇下,猛地惊醒坐直。

    一直坐在那里的席川和李一禾四目相对。

    他用拇指温柔地擦过李一禾的嘴角。

    “还要继续吗?”

    李一禾本能地摇头,却又瞬间僵住。

    昨天都没好好做,席川那么想让自己给他koujiao,怎么可能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然而席川却把李一禾拉过去,在李一禾脸颊上轻轻“啾”地亲了一下,笑着说:

    “好,我马上给你做饭。你先去洗洗出来吧。”

    说完,席川便神清气爽地起身走向厨房。

    李一禾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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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自在客厅地板上坐了好一会儿,席川才拖着身体走进卫生间。

    站在淋浴间里,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意识才勉强清醒了一些。

    睡了这么久,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下巴也因为长时间含着那东西而酸痛得厉害。

    嘴里发干,喉咙火辣辣的,李一禾接了点自来水猛灌了几口。

    回想刚才的一切,只觉得荒唐得可笑。

    连好好舔都没舔、吸都没吸,席川就这么放过他了。

    ……也不知道该庆幸席川的“宽容”,还是该觉得更加恶心。

    想着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心情迅速变得糟糕透顶。

    李一禾用力用毛巾狠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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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不想,才是最好的选择。一旦开始思考,当时的耻辱和恶心就会一起涌上来。

    反复咀嚼这种无休止的自厌,只会让李一禾自己更痛苦。

    反正席川还在外面等着,李一禾得赶紧出去吃饭。

    吃完,说不定终于能去上班了。

    能让李一禾产生“想去上班”这种念头的席川,真是过分到极点了。

    走进厨房,新做好的菜肴正冒着腾腾热气。

    然而盘子里摆着烤鳗鱼、牡蛎煎饼、泥鳅汤之类的东西,席川准备的菜单实在有些奇怪。

    李一禾先坐下,随口道:“你不是不吃海鲜吗。”

    “反正都是给你吃的啊?”

    席川压低声音,像在说悄悄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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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据说对身体都很好。具体哪里好呢……”

    话说到一半,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只扔下一句“反正吃就是了”。

    李一禾只好乖乖吃下去。

    被折腾了一整夜的口腔又干又涩,那些滑溜溜的海鲜口感莫名让李一禾联想到某些东西,胃里一阵翻腾。

    可李一禾还是机械地把它们全部塞进嘴里。

    正当李一禾努力把席川做的饭全部吃完时,席川忽然把手机递到李一禾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相当重口。

    “这就是SM。”

    席川开始了他的讲解。最近这家伙最大的乐趣好像就是看完AV之后跑来给李一禾上课。

    “的首字母,意思是施虐……”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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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

    “这种东西谁不知道啊。”

    “你试过吗?”

    原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席川忽然倾身靠近李一禾,李一禾瞬间绷紧了神经。

    “知道和做过是两回事吧……SM那么有名,所以……”

    “很有名吗?奇怪,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席川在性方面意外地一无所知。

    他曾经说过,自己以前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性欲。

    但最近他一有空就找视频来看,几乎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在钻研。

    一个在战场上把人血rou炸开时才会感到快感的家伙,居然说自己以前不知道自己的性癖,李一禾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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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川眼睛亮晶晶地问李一禾:“要试试吗?”

    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倒是挺好的,但李一禾的性取向要怎么办?

    李一禾只是默默按着眉心,席川便追问起来。

    “要试试吗?”

    “……如果我说不想,你会听吗?”

    席川重新靠回椅背,语气认真地说:

    “我想试试看,但我没信心。”

    “没信心什么?”

    “力度控制啊。要是不小心把你弄死了怎么办?”

    他一脸严肃,李一禾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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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川确实有可能。他可是徒手就能轻松杀人的怪物。

    “是啊,我可能会死。”

    李一禾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小心翼翼地说。

    但席川只是继续盯着手机里的视频看。

    在饭桌上光明正大地看AV的样子,让李一禾多少明白了他的扭曲人格是怎么养成的。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李一禾怕他真的要来真的,赶紧继续往下说:

    “你打人的时候可能会兴奋,但我挨打只会觉得疼。你不是说讨厌我受伤吗?”

    “那我被打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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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被打也可能会shuangma?虽然我没试过,不知道。”

    “……你就这么想被我打?”

    “可是被你打的话,我大概根本感觉不到吧。那就没意思了。”

    席川关掉了正在看的视频。但他眼底那抹nongnong的遗憾让李一禾心里更加不安。他和李一禾对上视线后,说道:

    “还是算了吧。”

    “……真的?”

    席川点点头。李一禾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虽然李一禾必须随着他的一句话起起落落这件事本身就很讽刺。

    “我厌你受伤。反正打到不会坏掉的程度,既没意思又麻烦。”

    席川又打开另一个视频,看着手铐、鞭子、藤条之类的道具,自言自语地感慨原来这些东西还有这种用途。

    李一禾心想:你平时用这些东西的时候可没少发挥创意,只是自己没意识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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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川对自己的工作满意度极高。

    这家伙简直像得了必须定期感受杀人触感的病。过程越残酷,他越感到愉悦。

    T.D.合法地让他做这些事,还给他钱、给他名声。

    即使他能力强得离谱,军部也没怎么防备他——除了因为他是中将的儿子,更因为他自己比谁都享受军部指派的任务。

    能力者出现后,社会上各种犯罪横行,而军部的权力也随之水涨船高。

    世人都在说这是末世,对席川来说却无异于天堂。

    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愿运转着。不公平到了让人无话可说的地步。

    席川用筷子夹起一块牡蛎煎饼,送到李一禾嘴边。李一禾张嘴接住后,他说道:

    “那这个周末,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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