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训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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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狗 (第2/3页)

干完了。

    他拿我也没办法。

    海洋馆的员工,可以回家。所以上夜班之后,我白天还是会回到我和祁硕兴租的那个小破屋。

    祁硕兴对我找了份“正经工作”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担忧。

    他心疼我工作累。每天我下班回家,他都会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如果他还没睡,吃完饭,他会让我趴在沙发上,给我按摩肩膀和后腰。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力道也刚刚好,按着很舒服。

    当然,舒服完了,我不上班的时候,他还是会精力旺盛地折腾我。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心疼我的。

    夜班很难熬。我需要通宵,给第二天要表演的美人鱼演员化妆。等我早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祁硕兴已经去上学了。

    但他会把被窝给我暖好。

    我脱掉衣服,钻进那个还带着他体温和味道的被窝里,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安全,又温暖。

    这种感觉……不坏。

    有时候,我会躺在他的被窝里,闻着枕头上他残留的味道,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一个月十五万。

    他呢?一个学生物的研究生,等他毕业了,能马上找到这样的工作吗?

    都说生化环材是四大天坑,他学的生物,可不是首当其冲?

    到时候,指不定谁养谁呢。

    想到这里,我就会忍不住笑出声。

    周末要是不加班,祁硕兴能折腾我一个白天。

    他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新花样。

    他会穿一些……很奇怪的衣服。比如一件黑色的、半透明的网纱上衣,穿在他那身结实的肌rou上,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或者干脆刚洗完澡,就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滚,然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穿,但不得不承认,网纱确实显得他的身材更sao了。

    我刚睡醒,就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网纱上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那件衣服几乎是半透明的,他那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他端着一杯牛奶,递给我,还故意弯下腰,让胸前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起来的红豆,在我眼前晃悠。

    “冉冉,喝牛奶。”他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个情趣用品网站买的?”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耳根,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是,是运动速干衣!”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透气!穿着舒服!”

    我看着他那副想sao,又不敢承认的怂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被我笑得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牛奶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我让你笑!”他咬牙切齿地说,开始扒我的睡衣。

    “考验又开始了,纪同学。这次要是再不及格,可是有惩罚的。”

    我被他闹得睡不着,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猛地抬腿,一脚把他从我身上踹了下去。

    他穿着那件sao包的网纱上衣,像个破麻袋一样,“咚”的一声滚到了地毯上。

    “滚,”我拉过被子盖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别耽误我睡觉。”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冉冉,”他叫我,声音黏糊糊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别生气了嘛。”

    我懒得理他。

    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终于识趣,要放弃了。

    结果,我感觉被子,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拱了拱。然后,一个温热的、毛茸茸的脑袋,像只打洞的鼹鼠,从我脚边的被子缝里,钻了进来。

    他在我的被窝里,开辟出了一条黑暗的通道。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腿边,蠕动,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爬。最后,他停在了我的胸前。黑暗中,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然后,我胸前睡裙的纽扣,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了。

    是他的牙。

    我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扣子被他用牙咬开,布料松散下来,胸前那点可怜的软rou,就这么暴露在了黑暗的空气里。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目标。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卷了上来,叼住了最顶端,已经硬起来的乳蕾,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不轻不重地玩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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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酥麻麻的,带着一点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一直窜到小腹。

    这种感觉,很羞耻。

    像是在默许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用它自己的方式来讨好和冒犯。

    狗这种生物,就是这样。

    你稍微给它一点好脸色,它就敢蹬鼻子上脸,想爬到你头上来。

    只有把它狠狠地按在地上,让它动弹不得,它才会知道谁是主人,才会翻过肚皮,冲你摇尾巴。

    忠诚,是真的。

    想当老大,也是真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猛地一翻身,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去。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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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他被我这一下搞懵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他那身结实的肌rou,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反抗。

    我俯下身,和他脸对着脸。我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想玩?”我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冷,“好啊,我陪你玩。”

    我松开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平角内裤,准确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

    又硬又烫,在我手里不安地跳动着。

    他身体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就乱了。

    “冉冉……”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混杂着兴奋和一丝不安的火苗。

    “今天,”我捏着手里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倒吸一口凉气,“我给你定个新规矩。”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以上我,也可以让我上你。”

    “但是,”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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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里的火苗,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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